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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会想给这人兵书和枪谱?是因为北堂傲天也曾说过,这个人有值得培养的潜质,抑或是因为之前的那一场战役,他不顾危险的对自己出手相助,还是更早之前,郝林城里,他毫不避讳的谈论自己断袖之事时的那一份从容和坦然?
也许……就是那一次吧。
世上的男人,英雄一世的有很多,可是这些人,有谁敢将自己那惊世骇俗的恋情公布于世?更何况还是眼前这个才二十一岁的男子。
到底是有什么样的经历,才会让他这般坦然对着外人承认自己的情事,北堂浩不知道,也不想去知道,如冷心袔自己所言,凌墨析已经是过去的人,是死了的人,而现在站在他跟前的,是自己手里的小兵冷心袔。
见他怔在原地的样子,愣愣的看着自己交给他的枪谱和兵书,北堂浩微微一勾嘴角续道:“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记得过来问我”要是让他自己去抽查他会先把人训一顿,到时候估计这冷心袔不是发愣而是发火了吧。
“谢……”想要道谢,可话到嘴边,却不知怎的竟是有些开不了口,哽了半响,冷心袔好似这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一般:“谢副元帅……”
北堂浩……为什么要给自己兵书和枪谱?
心里……想问,却不知怎的,竟是不敢去问,最后拿着手里的东西,冷心袔只得木讷的转身而去。
很多时候,不该越权的东西,就不要自以为是的去触摸那一道防线,北堂浩会给他兵书和枪谱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
提拔吗?冷心袔自己明白,他武功平平若要提拔从何入手?军中将士比他能耐的大有人在……
“对了,从今日起你不必在与大伙同睡营帐了”
身后突然再次响起的声音,止住了他跨出门槛的脚步,冷心袔一惊,赫然回身看他:“为什么?”
“这是军令”没有给他解释,北堂浩只说了这四个字。
冷心袔眼帘半垂,应了句是,便举步跨出门槛。
看他的背影消失门外,北堂浩站在屋里,无奈叹息出声,他自己想做什么?他自己都不清楚了。
☆、第二十三章:火骑兵,选拔坑
夜晚的子时,本该是众人休息安睡的时晨,可此时磷石林山却格外热闹,骑兵营的新兵,今夜骑着各自的战马,高举火把全都聚于这密林之中,排开的队形方方正正,丝毫不乱,身着黑色铁战衣的五百新兵,一个个面色如霜,宛如遇上强敌一般,一个个的全副武装,弓箭,强弩,盾牌,所需装备一样不少。
怀竹站在众人跟前,看了一下今晚到来的人数,转身朝那站在一旁,身穿黑衣,长发飘逸的男人报拳回禀:“霄哥,除去上次战役伤亡的十位兄弟,骑兵营新兵四百九十人,与一队两百骑兵皆已来齐!请霄哥指示!”南晋的骑兵被分为两队,一队五百人是南晋老兵,从军参战不论各方面而言都经验丰富,而新兵入伍时间较短,除了往常的训练,正式参战也就是鹤云霄上会的越级指挥。
身体斜斜的靠在树干之上,鹤云霄两手环胸,闭眼假寐的样子,听了怀竹的话,这才懒懒睁了单眼:“一队的人怎么来了?”他记得,一队的人对他们这二队的新兵可是有说不出的鄙夷啊。
“上次郝林一战,霄哥指挥新兵破了敌军战阵之后,一队的人就想跟随霄哥,这次听说霄哥要成立火骑兵所以就相约而来”怀竹将他所知的情况如实禀告。
鹤云霄点了点头,这才站正身子,举步朝着那一列排开的骑兵走去:“把你们身上的战甲盾牌全给我掉丢!”突然下达命令的声音透着不容反抗的威严,鹤云霄也不多做解释,只看了一眼大伙眼中闪着的疑惑之色继而复道:“我只给你们两个时辰,丑时之前能毫发无伤回来的人,才可入我火骑兵之列,这其中,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,但只要让我看见你们负了伤,不论是人是马都清除在列!听明白了吗?!”
“明白!!!”整齐的回答赫然响起,在这静谧的林中,硬是显得格外的震天动地,简单的两字落下,这整齐排开的骑兵,不论是谁都毫不犹豫的丢掉了手里的盾牌解下了战衣。
见于此,鹤云霄这才勾了嘴角:“行动!”一声喝令,众人挥鞭吁马,直朝着前方狂奔而去,其中以林沛其,煦秦这两人的马速最快,一个眨眼便脱离队伍消失不见。望着眼前的这幅景象,鹤云霄咪了咪眼:“果然还是自己家的争口气啊”
“这林沛其与煦秦几时成了你家的?”
重叠的笃笃马蹄声扬长而去,一旁便听的那熟悉的声音传来,鹤云霄斜眸扭头看向来人:“几日不见我还以为你死在了那小军医的手上,原来还这么活蹦乱跳的啊”
听他挖苦,东方易摇了摇头:“分别几日,你几时也变得这般口蜜腹剑了?”
“承蒙夸奖”
看鹤云霄这一点也不知收敛的样子,东方易失笑,错步来到他的身旁:“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到要组建一支火骑兵了?”
“对于城外的东方夕墨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吧”
“是为了对付他?”
“呵,跟他对战我不想出动大军”
“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大晚上的还在这里”明白了鹤云霄的心思,再一想到当初为了叫这家伙从军,自己连损招都用了,东方易就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:“当日任我好说歹说,你还不愿来,现在却又这么认真,你这小子真是欠收拾”
对于这话,鹤云霄只是笑笑并不开口。
今夜给那些骑兵安排的是一场选取的试炼,共分三关,第一关比骑术,由怀竹带人布置过的树林,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障碍物体,能不落马背,不惹血迹,完全通过者便可直达第二关,当日然了即为骑兵,这一关又怎能不过?可偏偏就是一个简单的骑术,在这一关却将近被刷下了一半的人,仅有三百号人冲锋而出,其中一队人马有一百多人,而新兵则有两百多人。
第二关比身手,每人身上仅带十支弩箭,佩剑一把,和长枪一柄,能不弩箭全发,不拔佩剑,不失长枪者可直接进入最后一关,最后冲锋而出的人一队只余人马六十,新兵五十,而这第三关比得则是……仁慈。
“我说,你这到底是这选拔能人,还是在训练杀手?”并肩而站的两人,立在这冷风凄凄的磷石林山上,那杂石堆砌山口看不见几许桥木的影子,东方易垂下的眸看着石巅之下的那一片景象,眉宇轻拧。从二人现在所站的位置遥遥望去,刚好可以将底下山谷的情况尽收眼底,夜色之中星火宛如荧光闪耀,一点点,一片片,一群群宛似那些在夜间飞舞的萤火虫般,如此景象遥遥相望很美,但要是近距离的接触那就是一片火场的炼狱,这个,就是今晚上那些骑兵试炼的最后地方。
“是死士”嘴角挂着那一抹云淡风轻的笑,鹤云霄开口答道:“很多时候,表面的东西不一定都是真实的,真实的只有那个人脑子所想的,外皮的假象往往总是一把藏在暗处的剑,若是他们对着这层假象也做不到手起刀落,那他们就不符合我要的条件”火骑兵的存在,不得存有半点仁慈和犹豫,尤其是在战场上的冲锋,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犹豫弹指间便可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存亡,乃至一支军队的复兴。
鹤云霄的回答让东方易眉宇紧拧一分:“你不怕一个踏错,叫他们都泯灭了人性吗?”杀戮其实也是一种毒药,当毒入骨髓之后,这个的脑子里面便只有“滥杀无辜”这四个字了。
“哼,泯灭人性还不至于,不过心狠手辣到是避免不了的”他要什么样的人,他心里清楚,会给出这样的难题,只是因为,他希望在日后的战役之中,这一支火骑兵能够做到以一敌千,不会心存犹豫,这个想法有些大胆也很狠绝,但这就是他所要的。
“到底当初强要你与我一同参军是好是坏呢?”东方易长叹出声,他现在只越来越觉得身边的这家伙整一个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。
所谓的仁慈,是人心底最脆弱的一道墙,同时也是最坚固的一面盾牌,它可以感化一个人,同时也可以杀死很多人,当仁慈变成了后者之时,那就只是一种残忍,对于今夜这一次的试炼,能三关全过者,意料之外的竟是多了十人,而这十人便是一队里面参军已久的老骑兵,而另外的五十人,则是与鹤云霄一齐入伍的新兵,其中以林沛其煦秦为首,而陌齐北与吧虎等人皆在第三关时被刷了下来,最后赶在丑时之前出现于怀竹眼前的,便是以林沛其和那一队里面为首的男人。
这到底是一场怎样的选拔?
若是要问那些三关通过的人,他们给予的回答,只有一句咆哮:这是折磨!是肉体和精神的折磨!
前两关尚且还能理解,但是让人搞不懂的是,失败者为什么在最后都会被鸡蛋砸?一个个的黏黏答答,随手一摸都是蛋清,然后就是第三关,这简直是在将人往死路上逼,生于死只得选其一,不是杀了对方就是等着被对方杀,举起的刀想要砍向那群莫名出现的人,却又因为看着他们全都只是一些平民百姓而下不去手,最后却是眼睁睁的看着同伴被这群所谓的平民百姓集体活埋,心里突来的寒意,忘记了这只是一场试炼,最后由林沛其带头举起的刀,一刀宰了对方的头,红色的血弥漫在空气之中,铁盐的气息刺激了人心里杀戮的欲望,最后近几屠村的诛杀……由此展开。
“哎呀哎呀,这一个个的五花八门可真是精彩呐”
静谧的林中,马蹄踏地的声音喝着那些马匹吹气的声响,接二连三的传来,鹤云霄同东方易一起悠哉游哉的从那小滑坡上缓步下来,碧蓝的眸,一看着眼前的这群人不由得勾唇轻笑,便是那东方易见此景象之后也是微微一愣,继而失笑出声。
“霄哥,你这些招太损了!”
开口说话的人,全身上下都好似被人摸了红粉一般,血淋淋的颜色混合着那粘腻的蛋清,看起来还有怪异,抱怨的这人便是那粗嗓子大嗓门的吧虎,此时得他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,整个一个红辣椒,大咧咧的立这那里,不用想,必然是第三关的时候被人用黑狗血活埋了去。
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,不是惹了黄色,就是一身的绿王八,也不知是谁恶作剧的还真给装上个龟壳,众人扭头一看,噗哈哈全都喷笑出来,放肆的笑声,完全没了之前试炼时的那份严肃。
而那背着大龟壳的人站在原地,气愤的腮帮子鼓胀,一咬牙就怒喝出声:“闭嘴!”
这声音是……陌齐北!
一听出这被人弄成了王八的家伙是谁,众人笑得更加肆无忌惮。
有句话叫人比人气死人,第一关被刷下来的身上几乎都是一些鸡蛋壳和蛋清,第二关的更好,人全都不见了踪影,也不知道会被整成什么样子,第三关的几乎就全是活埋,不是狗血就是鸡毛再或者是一些乱七八糟五颜六色的颜料粉,硬是将这一个个的染得花花绿绿,只有三关全过的林沛其等人一身干干净净,半点遐思也无,只不过陌齐北在这选拔之中被刷了下来,还是有些意料之外。
看着眼前的众人全都没有那一份杀戮的气息,鹤云霄脚步一错,直接走到那一队里面余留下来的十人跟前,看着领头的男人开口询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末将夏侯西!”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