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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爷我要把官做-第3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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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授课,分文未取。怎么都不知道上进,竟想些别的乱七八糟的事。”跟了郑学涯十来年,郑学涯甚个脾性他了解的一清二楚。该说什么话该怎么劝说,他连腹稿都不用打,信手捻来。一个字,哄,别把他当大人,只把他当成佛供着就成。车轱辘话来回说了十来多年,郑学涯没听烦,他说都说厌了。
  先把郑学涯捧了一番,“枉费大人一心指望他们高中举人,两榜进士。”庄先生边说边摇头,一副同郑学涯同仇敌忾的模样。
  郑学涯拈着胡须犹自恼恨道:“忒不知好歹。”
  忽地像想起什么来,庄先生猛拍额头,“学生惭愧,开蒙学堂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,是教化之本,是利国利民的千秋大事。”
  庄先生倏地顿了顿,故意压低声音道:“大人,我看此事对大人来说是好事。”
  郑夫人常说郑学涯是极有学问的人,应做大事,其它些许小事交给庄先生打理就是。要不那请愿书上弄了个联名上书,郑学涯眼儿都不会瞧一眼,这会听庄先生这话,甚是不解,“好事?”
  庄先生捋着胡须道:“大人一直心忧黔州文风不盛,文学不昌。眼下不正是一个好契机,借着官学那群秀才,让他们兴办蒙学,教化庶民,旺旺黔州的学风,可不正是大人一心所求。”
  郑学涯点点头,教化庶民,兴学倡文一直是他的主张。
  就在庄先生以为此事已妥,半个屁股已离了椅,等着送郑学涯。郑学涯突地冒出一句,“公器私用到底不妥。”说话时,郑学涯眉头深皱。
  庄先生的屁股立时坐了回去,靠在镶了瓷片的椅背上,“官学一地之文风所在,根本也。如今州府官学不兴,如何指望黔州文风倡盛。且那蒙学也不算是官学,不过是暂借官学的地儿罢 ,门面另开,不与官学相通。”
  “就算以后有人抓住这点,不是还有那些秀才在前面顶着吗?大人做为一州府之学政,几十名秀才所请,有江南学子闹事在前,大人为防出事,才允了他们。”
  听了庄先生这一番话,郑书涯最后一点担忧也去了。
  庄先生送郑书涯进了后院,在二门处,庄先生回身往自己住的院中去,途中遇到先前打发出去打听周中几人的小厮。
  听小厮说到周中年届五十今年才刚刚得了功名,成了秀才。庄先生眉头不禁扬了扬,道一声巧了,命他把这些话递到郑夫人面前。
  郑书涯刚进上房,郑夫人侍候他换了衣服,边听他说着庄先生跟他说的那些话。
  郑夫人亲手端了茶盅捧给郑学涯,陪着他说话,“老爷,我早说过老爷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,那能事事躬身。这些庶务小事全给庄先生打理就是,老爷只要一心做学问就好,乡试时多选几个正儿八经,有真才实学的举人才是。”
  郑学涯吃了一口茶道:“夫人说的是,只是我想着怎么也得做出些功绩来能在京中谋一个官职,那怕是三品,我也乐意,到底是京官,不是黔州这个地儿的官员能比的。”
  郑夫人眉心直跳,蹙了眉望着他,“老爷咋想着回京?想着要给那些一品夫人,王公贵胄打交道,我心里犯怵。她们说个话九曲来回,稍不留心就让人下了套,说了嘴,在京里那些日子,我没有一天痛快过,好不容易在外面有个松快日子,你偏要谋京里的差事,让我回去受委屈。”
  郑学涯听了这话,指天赌咒再不谋京中的差事,才安抚住郑夫人。
  郑夫人随意扯了一个由头打发郑学涯去了外院,叫来心腹婆子,让她查是谁撺掇老爷回京,也捎话给庄先生,让他留意衙门里的人事。
  这一通吩咐下去,庄先生指来的小厮才找到空当给郑夫人回话,听说到周中的事,不禁笑了,“去,把这事禀报老爷去。”
  郑夫人虽保养的好,到底年纪在那里,一时有些疲惫,招了丫头按肩。那丫头是郑夫人身边丫头的女儿,娘的年纪大了不能贴身侍候,就送了女儿进来。五六岁大就跟在郑夫人身边侍候,自是知道家里家外的事俱是郑夫人操劳,颇为她不值,谁家不是男人顶门户支撑家里,郑家偏是一个妇人出头,老爷成天只知道读书作画。
  她这点心事,郑夫人那里看不出来,只是她的想法又不同,老爷做了这么大的官,虽说官场不通,庶务不明,可却对她一心一意,从未纳妾置通房。倘若外人说她是母老虎,老爷还跟旁人争上一争,把她散尽嫁妆供他读书的事拿了来说一说,直称郑夫人是他的贤妻
  就为着这,她宁愿辛苦些,人生十之八九不如意,有着这一二分如意她也知足了。


第四十章 
  且说郑学涯听说周中年过五十方中得秀才; 不由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意。他年过三十功名不曾有寸进,流言蛮语; 兄嫂的冷眼,父母的叹息,他是一一尝遍。他家是富户尚且如此; 周中家境贫寒可想而知日子过的甚样艰难。因有了这一层,他立时让人叫来庄先生,让他拨了银两给官学由着他们建蒙学堂。庄先生做熟了; 这些事那能明说; 毕竟有个官学的由头在那里; 只使了人送去银子话说的含含糊糊。
  周中三人那日没见着学政大人; 以为学政大人不允,来时的兴冲冲俱成了垂头丧气。周中到底年长且又比旁人多活一世,不住拿话劝两位; 什么学政大人在忙没见着请愿书,什么请愿书中途给劫了之类的,说不定明儿就有信了。齐顺和白三望听了周中的一车的话; 心里抱了一份希望; 多了一份希冀。
  谁想第二日学政衙门送来一笔银子; 说是修缮官学却也有些遮遮掩掩。每年官学的银子都是开年后一次性给补了,那有一年过了一半; 忽儿巴脑的送银子来。
  官学的管事倒是个机灵人; 眼珠子一转,再想着官学学子们的联名上书; 顿时知道这笔银子的用处。兴冲冲地去找到周中齐顺白三望三人,把学政衙门的银子一说,也不用周中三人吩咐,亲自出去找人来修葺。
  有了这一桩事,三十来个学子像有了盼头,读书越发的上进。只是官学的教授,一个头发胡子雪白的老进士,咕哝几句不合规矩。让他浑家给听见,叉腰狠狠骂了他一顿,他才住了声,再提起蒙学堂之事,吱吱唔唔点个头。
  趁着旁人还不知道消息,周中赶紧下手把官学附近的好铺面买了四个,一个拿来做书铺,一个做笔墨铺子,别的铺子打算以后租了出去。
  商人最是奸滑,见周中忽地买了四个铺子,立时知有甚变故,再听说官学西北角要建蒙学堂,跟着一股脑儿买铺子,顿时附近的铺子房子跟芝麻开花似的节节攀高。不过二日,城东的人家都听说官学里要开蒙学堂,凡是家中有子弟上学的人家纷纷跑来打听一番,听这事是真个,立即要找人报名。蒙学堂的束脩跟别家都一样,一个月一银两子,吃住另算。可别的私熟那有官学这么多的秀才,待消息传遍整个黔州城时,官学的蒙学堂早就人满,就等着房屋修缮好。
  周家最是忙碌,才把新宅子收拾利落,又要收拾铺子。幸好周中下手早,等如今这个价儿,周家可买不起四个铺子。周举整日的前脚打后脑勺,人倒是越发的高兴,书铺文具铺子都是他的活计,周中也不管他,由着他折腾。
  倒是邵氏看着大把的银子撒出去,周举又算来没有做过生意,心下不安,催着周中事事过问。周中则道:“过几年他也是三十的人了,没得还有我这个老子成天指教。由着他去闯,最差不过是赔了本。不是还有铺子吗,真到了那地步,把铺子或租或卖就是。”
  听了这话,邵氏把心放进肚子里,也不管周举如何折腾,只是每月必让他交帐给也查看。为了这,她生生地记会了几个字,把算术学进了肚里,在脑子里记得牢牢的。
  眨眼间过了八月十五就是重阳节,周中的生辰。一提到过生辰,周中就摆了张臭脸,好好的提他生辰作甚,他早想把那个五十忘得干净,偏家里人觉得是个整生,需得大办。邵氏提了一回,见周中脸色不对,私下跟小邵氏琢磨一回,觉得周中是怕老,于是也不提什么生辰,只是在重阳节那日,敏丫头亲手做了碗长寿面。
  说来周家如今小有家资,偏邵氏是个抠门的。周中让租个灶娘做饭,邵氏一是舍不得每月出银子,二是怕灶娘贪嘴,把主人家的东西吃用了。说家中三个女的,还怕没人做饭。到底是二进院子,比石桥村的房屋大,买一家三口,老苍头做了看门,浑家洒扫洗衣,儿子在铺子里干活兼周中的小厮。
  日子就这样一晃一悠地过去,过了腊八,忽地下起连绵细雨,一下就是好些天,本就寒冷,下着雨可不更湿冷,屋里点着炭盆也不觉得暖。齐顺抱着一壶秋露白,跟着白三望来周家喝酒去寒气,三二口酒下肚,齐顺诗意大发,眼见的冷雨也成了秋日细雨斜霏,咏了好几首酸诗,听得周中牙酸,少年不识愁,为赋新诗强说愁。
  吃到下晌才散了去,周中脱了衣上了床眯一会,眼皮还未阖上。邵氏把门敲得震天响,原来隔壁古家当家人遭了匪劫,一身血淋淋地回了家里,眼看着不中用了。
  古家是当地的老住户,之前官学兴旺时,做些小买卖过日子,后来买卖做不下去。当家人的就做了行商贩货,家中倒是越发的富裕,只是子嗣上头艰难,只有独养女一个。因着周家是新来的住户,古家当家人古富贵四下打听过,又见过周家行事,知道周家可靠,每次出门前都托周家照看一二。邵氏瞧着古富贵媳妇和女儿喜儿本份,也乐意照看一二,因着古家女人年轻,叫一声富贵媳妇。今日却是先前周家待客,没人注意古家当家人的一身血给人送回来,刚才喜儿敲了周家请周中和邵氏过去。
  周中急急穿了衣裳和邵氏赶了过去,到了屋里,古富贵躺在床上,身上收拾的干净,见着周中进来一双眼亮的吓人,挣扎着要起身。周中忙拦道:“你这个样子,快躺着歇息,别弄那些客套。”
  说完这句话,周中又道:”可请大夫?”实是看古富贵的样子,那像要去的人。
  邵氏却瞧出古富贵是回光返照,偷偷掐了周中一把。
  古富贵让喜儿扶着半躺在床上,朝周中和邵氏拱了手,“劳烦周叔周婶子来瞧我,我长年跑外面,这半年来家中多劳两位看顾。原指望这趟出门赚些钱开个铺子不再东奔西跑,那想命不济啊。如今这样,我自个儿知道我是不成了。只是喜儿和她娘我放心不下,家里没有个儿子,乡下的叔伯必要收了这房屋去。我没在家,劳周叔周婶照看她们娘俩。我托大,求周叔周婶子再照看她们母女俩一二。另我这房子与其便宜了他们,还不如给了周叔周婶,只求周叔容她们俩住到喜儿出嫁。”说着话,古富贵已头磕在床上。
  周中赶紧上前扶起他道:“那里会到如此地步。难道你媳妇你女儿就不是你们古家的人?那能由着他们外八路的亲戚来夺了家财?再不济还能立女户不是。”
  他这话出口,不仅古富贵连着他媳妇和喜儿俱是一愣,脸上有些古怪。
  古富贵道:“女户是啥?”
  这换周中愣住,原来这个朝代居然没有女户。
  古富贵露了一丝笑,只是那笑怎么也是苦的,说起古来。前些年附近有家人姓曾有孤女来投奔,那孤女家原也是大户人家,也曾是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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