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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综武侠同人)[综武侠]我套路了剑神-第2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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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鸾凤……怎么会是天心月呢?
  陆小凤心思杂乱,以至于他进了楼中竟然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坐在主位上的江廻光。
  江廻光正自顾自地给自己斟酒,见到了陆小凤回来,方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。
  陆小凤只觉一道劲风袭面,伸手接住后定睛一看,袭来的是一杯倒满了酒液的酒杯。酒杯掷来滴液不洒,他接住也滴液不洒。陆小凤抬起头,便见到了眼眸微眯的江廻光。
  她眉目稠艳,一袭华贵宫装,靠在梨花椅上冲着陆小凤咧开了嘴角露出了笑,看起来却像是只老虎在对着猎物恐吓。
  江廻光向陆小凤敬了一杯酒,悠悠道:“陆公子,一别数月,别来无恙?”
  江廻光怎么来了,还是在这个时间节点来了!
  陆小凤只觉得背脊发凉,他举了酒杯向江廻光回了一礼,慢条斯理道:“江宫主,真是有些时日不见了。”
  江廻光喝了酒,似笑非笑,她歪着头瞧了眼天心月,方才慢慢对陆小凤道:“没办法,我挂心阿月。这几日恰巧路过扬州,便想着干脆来看看她。她好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  说着,廻光又抬起了眼,支着下颚对陆小凤道:“陆公子不也是一样吗?急匆匆地赶赴佳人约,薛大小姐应该没割下你的耳朵吧?”
  陆小凤以聪明绝顶闻名江湖,他听到了这里,听到了那声“阿月”和“薛大小姐”基本也就明白了江廻光出现在百花楼的原因。
  “鸾凤”是移花宫的人,江廻光就算在为美色所迷,她会真的不清楚“鸾凤”到底是谁吗?按照她们的说法,“鸾凤”还是江廻光亲自带回来的。
  江廻光如果说不知道,反而才会令陆小凤觉得奇怪。既然她知道,江廻光会出现在这里,又等着他甚至主动提到了薛冰——理由就很充分了。
  她察觉到了红鞋子的动作,察觉到了公孙兰的意图。
  她甚至知道陆小凤去见了薛冰。
  就像她毫不忌讳,在众人面前称呼还披着“鸾凤”皮的天心月“阿月”。一方面是因为“阿月”是要比“鸾凤”还要普通寻常的称呼,另一方面怕是故意叫给面前的人听。若是他们起疑了,当然不会先往“这怕是江廻光对凤姑娘的昵称”去想,而会联想到“天心月”。他们若是这么想了,廻光总能看出几分来。
  不过廻光现在的态度来看,她的那声“阿月”应该没有惊起半点儿波澜。
  这是一场夹着刀兵的试探。
  江廻光坐在这里,不仅仅是为了天心月的情况,更是为了来警告陆小凤。她知道陆小凤知道了一些不该他知道的事情,但她希望陆小凤闭嘴。
  ——不要多管闲事。
  陆小凤喝下了那杯酒。
  他朝着江廻光笑了笑,道:“宫主说笑了,她也就是脾气坏了点儿。”
  江廻光但笑不语,她与陆小凤的眼睛互相对了一瞬,而后各自分开。江廻光给自己倒了另一杯酒。
  她对天心月笑道:“阿月,喝酒吗?”
  天心月搁下了筷子,叹了口气:“宫主,您知道我不能喝酒。”
  江廻光也不恼,她便歪头问花满楼:“花公子,你喝酒吗?”
  花满楼道:“尚能饮几杯。”
  廻光笑道:“那我请你喝酒,这酒可是我从宫中带出来的,是十足的好酒。”
  陆小凤已落座,侍女为他添了杯碟碗筷,他听廻光这么说,也接了话,语气轻松全无先前两人对话时的波涛汹涌。他笑着对花满楼道:“移花宫的藏酒确实好,花满楼你尝尝。”
  花满楼笑着饮了一口,不得不承认移花宫的酒的确是一绝。
  有了陆小凤的加入,宴席上的气氛总算是松快了许多。
  天心月看廻光喝个没数,便对西门吹雪说宴后她去看顾一下廻光。
  西门吹雪扫了一眼笑呵呵的江廻光,并不赞同,但他又无法找出理由阻止天心月去,只能道:“江廻光喝不醉,你不必在意。”
  天心月:“……”
  天心月忍不住笑,她慢条斯理道:“我知道先生的意思,安顿好宫主我就回来。”
  这回轮到西门吹雪:“……”
  到了夜色深沉的时分。
  陆小凤有些醉了,江廻光也有些醉了。反而是花满楼看起来还是那副模样,似乎永远都醉不了。
  他吩咐侍女撤席,而后对天心月道:“二楼南侧有客房,劳烦凤姑娘扶着江宫主先去歇息。”
  天心月点头。陆小凤是花满楼的朋友,他在百花楼里自然有他的位置,不需要旁人多关注。所以天心月便绕过了看似已经醉得趴伏在桌上的陆小凤,去扶了面色微红的江廻光。
  江廻光一见天心月边感慨:“阿月还是这么美,越发我见犹怜,不知这天下还有什么能换得阿月这样倾国倾城。”
  西门吹雪:“……”
  天心月习惯了,她冷静道:“宫主又说笑。”
  江廻光噗嗤笑了声,懒懒道:“好,算是说笑。”
  说着她又将眼睛移去了花满楼的身上。花满楼今日穿着件杏色滚边的袍子,气质温润似玉。从廻光的角度看去,花满楼整个都似蕴在月色里,俊美得有些失真,正是她最喜欢的模样。
 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,廻光怕是要发自内心的脱口一句“花公子,你长得真不错”。
  她被天心月扶着,慢悠悠地往楼上走,临末了还要留给西门吹雪一个意味深长的挑衅眼神,将手揽上天心月的腰,活似个浪荡子。
  天心月无可奈何,她低笑了声。廻光见着她笑,便也笑了。
  西门吹雪:“……”
  眼见着天心月和廻光走了,陆小凤才慢悠悠的直起了身,他摇了摇酒壶,见里面还剩着点儿,便给自己倒满了一杯,一边喝着酒,一边笑着对西门吹雪道:“女人间的感情,男人插不进去。你要是觉得不高兴,我可以陪你喝酒哇。”
  西门吹雪看了陆小凤一眼。
 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,他搁下了酒杯,眸光清亮,哪里还有半点醉的影子。
  他对西门吹雪道:“不提其他,我还真有件事情要告诉你。”
  “喝一杯吧,我请你出门喝酒。上好的竹叶青。”陆小凤顿了顿,又道:“再给你沏一壶茶。”
  天心月扶着廻光回了屋子。哪怕知道廻光根本没有看起来醉的严重,她还是柔声安慰了几句,起身去为她倒茶。
  就在天心月端着茶具打算出门的时候,倚在床上的廻光忽然开口。
  她的手臂还搭在眼上,语气清淡。
  她问天心月:“我收到你之前的信,之后便无其他。后来你跟着西门吹雪一路往峨眉,又遇见了金鹏的案子,我也不便写信多问。所以我干脆来找你,面对面的问上你一句。”
  “天心月,你在信中说‘风动’。风是动了,花呢?”廻光半直起了身,目光平静地看向背对着她的天心月,问得也很平静。
  “花落了吗?”
  花落了吗?
  西门吹雪面前的茶盏里,浮在上方的毛尖正一点点的沉下去。
  面对陆小凤难得严肃说出的话,他看起来却像是不太在意。
  陆小凤道:“我知道这样不经查证对于凤姑娘是件失礼的事,但江廻光已经来了,我也来不及再去调查。”
  “西门,如果‘鸾凤’真的是天心月,她接近你必然有目的。她出道五年,这五年里死在她手里的,从不乏高手。哪怕是家庭和睦的名望侠士——因她而妻离子散,身首异处的,更不在少数。”
  陆小凤颜色肃然:“你最好小心一些。”
  西门吹雪终于露出了一点儿表情。
  他对陆小凤微微勾起了嘴角。他淡声问:“小心什么?”
  陆小凤噎住。
  对呀,西门吹雪要小心什么呢?他只要有了防备,就算鸾凤是天心月,她又真的能杀了西门吹雪吗?
  可陆小凤总觉得西门吹雪的话里还有别的话,他总是忘不了他在马车上看到的那一幕。西门吹雪流露出的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情。
  陆小凤的脑海里飞快的掠过一到光,他抓住了那道光,有些匪夷所思地问道:“你早就知道?”
  西门吹雪喝了口茶,他挑了挑眉:“知道什么?知道她是天心月吗?不,我不知道。”
  “我只是知道她一定不是鸾凤。”
  天心月的琴艺是一绝,但她如果当真是鸾凤,昔年就不会是“华山绝响”,而是“高山流水觅知音”。西门吹雪一早便猜到了天心月以鸾凤的身份接近他,怕是除了治病外别有所求。
  因为作为一个将死之人,天心月对于自己的病情也太过于不上心了。
  她甚至都没有问过西门吹雪几次她的病情如何。
  西门吹雪当然会起疑,所以他也试探。
  他得到的结论便是天心月别有所求,而她的所求一定与他有关。
  而对于西门吹雪而言,知道这些就足够了。
  移花宫的琴师抱琴而来,住进了万梅山庄。她有所求,有所愿,这些西门吹雪都知道,他甚至都不在意。
  陆小凤看着西门吹雪,像是第一次认识他般,愣了半晌后才低低道:“如果她要的是你的命,西门,你也是这般无所谓吗?天心月蛊惑人心,从来都是要命的。”
  “西门,她如果要杀你,你也不在意吗?”
  “我遇见过被她欺骗的人,所有人都说她名为天心月,却根本没有心。”
  “你不在意她想杀你,可她对你的欺骗呢?”
  西门吹雪饮完了杯中茶,他抬头看向了陆小凤。
  窗外春风拂过,恰吹落枝头落花。他听见了声音,抬眸看了一眼窗外,窗外落花纷纷扬扬,像是一场月下夜雪。落花无依,随风飘荡,有几片卷进了窗户里,卷在了西门吹雪指尖点着的桌上。
  窗外的月光笼在了廻光的身上,使得她面上的表情晦暗不明。她看着天心月,目光灼灼,寸步不让,低沉着声音问着:“天心月,我问你,花落了吗?”
  天心月没有回答,她的脚步就这么停在了门前,像是不知进也不知退。她微微垂下了头,握住了自己的手。
  天心月十分平静,她回答了廻光:“花开了。”
  廻光抿紧了嘴角。
  天心月说完这句话后,便像是放下了一座山一样厚重的包袱,她松了口气,回头对廻光笑道:“不是花落,是花开。”
  廻光的身上再无醉意,她从床上坐了起来,沉默了很久,才对天心月道:“阿月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  天心月道:“我很清楚。”
  廻光看着她,慢慢道:“移花宫的那解毒方子,药引必须是一颗功力深厚的剑心。你中着芳菲尽,活不过这个夏天。没有那颗心,花开也是最后一季,她是要谢。”
  “花开没关系,花落没关系。”廻光慢慢站了起来,她走到天心月的身前。
  她比天心月略要高一些,站在她的面前,恰好遮住了所有的光。
  江廻光对天心月轻声道:“你还能取了心就行。”
  “我看出来你对他很特别,你从来没有对人心软过,也从来没有为了别人而对我笑过。”江廻光慢条斯理,“我不是傻子,我看的出来,可我还是问了,阿月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  天心月微微笑着,回道:“该是宫主希望自己看错了吧。”
  廻光赞赏地瞧着她:“对,那又是为什么?”
  天心月仍是笑着:“这天下里,最杀人的不是刀,是‘情’。宫主怕用惯了的我会因为它而钝了刀。”
  天心月冷静极了,她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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